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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侦探所|新婚之夜在附近人看到了我老公(上

文字:[大][中][小] 2021-09-14    浏览次数:    
上海侦探所|新婚之夜在附近人看到了我老公(上)
我和王长林是在网上认识的。

 

信息时代,网恋并不是什么稀罕事,对此我也从未遮遮掩掩。每当有朋友和家人问起我俩的相识过程,我总是大大方方说,我和他是网恋。

 

当然,质疑声我也听到过不少。好多人都觉得网恋不靠谱,网上聊聊也就得了,真的谈婚论嫁,那能靠谱吗?

 

可是我想,要是两人没有深入聊的过程,又怎么能轻易谈婚论嫁呢?

 

能谈得来,是我找对象的第一标准。
 
我俩认识,是在一款比较小众的聊天APP上。

 

那个聊天APP的广告语,是“追随你的灵魂”。

 

王长林就是系统为我匹配的灵魂好友,当我俩几乎是彻夜不休地聊了一整晚后,我几乎笃定了这个想法——他,真的就是我的灵魂伴侣。

 

我至今还记得他和我打招呼的那句话,他说,这是你最后一次遇到我了。

 

这句话自然是激起了我的好奇,于是我问,你为什么这么说?

 

他:系统给每两个人的匹配机会只有一次,所以这是你第一次遇到我,也是最后一次。

 

我: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做?

 

他:珍惜。

 

我:好吧。

 

于是故事就这样开始了。
 
 
02

 

如果说一开始的聊天还只是两个人的插科打诨。但是聊着聊着,我们俩都认真了。

 

转折点发生在第一次见面之后。

 

见面是他主动提出来的,在我俩聊了一周之后,好像自自然然的,就到了该见面的时候。

 

见面没有翻车,没有见光死。王长林高高瘦瘦,戴着一副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和网上的健谈有点出入,但这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又的确是我喜欢的。

 

如果说网恋和现实中的恋爱有什么不同,那大概就是进展有点快。见面第一次,他就牵了我的手。一起吃了饭,告别的时候,他就抱了我。

 

第二次,他亲了我。

 

第三次,我们就上了床。

 

我自认为不是很开放的人,可能是有了之前网上聊天的铺垫,对于这样飞快的进展,我也并不觉得突兀。最重要的一点是,我是真的喜欢他。发生关系之后,看着躺在我身边疲惫睡去的他,我幸福地想,我终于找到了既爱我、我也爱的人。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
 

然后,没过多久,我发现我怀孕了。
 
 
03

 

查出怀孕的时候,我刚过了30岁生日。我的第一反应是,这个孩子是老天给我的礼物,我必须要珍惜。

 

而得知消息的王长林却好像有些不高兴,他抓着自己的头发,叹了口气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 

我以为他是没做好准备,就告诉他,不用担心,我已经准备好了如何当一个妈妈,对他来说,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心理建设,如何当好一个爸爸。

 

我心里是有底气的:我家就在本地,条件还不错,我是家里的独女,婚前家里早就给我买好了婚房。我自己的收入也不低,如果结婚,物质条件已经准备的妥妥当当。

 

大概是被我的话宽了心,王长林笑了笑,摸了摸我的头,说,“小傻瓜,我是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
 

“只要有你在,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了啊。”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,笑着说,“当然,还有他。”

 

王长林又叹了一口气,不过看到他弯下腰,把头贴在我小腹的时候,我觉得,他还是期待我肚里的孩子的。
 
 
04

 

因为我怀孕的缘故,结婚提上了日程。

 

到了这时候,我才发现,王长林的家境并不好。他也是家里的独子,父母亲年纪也并不大,按说一家三口人各自都有工作,家庭条件怎么也不会太差,但他家竟然只有一套房,还是一座位于市区边缘地带的老破小,房龄估计比我的年龄小不了太多。

 

我妈埋怨我,找对象怎么也不看看家庭环境?按咱家的条件,再怎么降低要求,至少也得找个在市区准备好了婚房的吧?

 

我安慰我妈,“婚房咱自己不是有吗?多一套那不就浪费了。再说了,物质条件太好,会消磨掉年轻人的进取心。”

 

话虽这么说,但我也只是哄我妈开心。实际上,对于王长林的家境,我也是一百个看不上。但事已至此,又能怎样呢?何况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,物质条件上将就一下,也未尝不可。

 

而真正让我不满意的,是他的家庭氛围——他的父母之间基本上零交流,俩人一说话就要吵架,家里时刻剑拔弩张,仿佛战争一触即发。我去了他家两次,就感觉一根紧绷的弦要断了,很难想象经年累月生活在这样的氛围中,需要怎样的坚持。

 

经过两家人的几番商量,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,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。

 

虽然还不显怀,但我却很容易累。闹洞房的时候,宾客们都知道我有孕在身,很识趣地没有闹新娘,早早就散场了。王长林和伴郎还有朋友在隔壁聊天打牌,我和两个表妹斜倚在床头聊天。

 

“姐,听说你和姐夫是网上认识的?”表妹婷凑过来,好奇地问。

 

“是啊,不稀奇吧?”我笑着看她,“现在网恋的不要太多。”

 

“不稀奇不稀奇,那你教教我呗?”婷嬉笑,“我母胎单身,好想找个男朋友哦。”

 

“这还用教吗?”我哑然失笑,“你下载一个聊天交友软件不就得了?”

 

“还用下载软件?”另一个表妹飞身扑过来,一把拿过婷的手机:“打开微信,看看附近的人,长的帅的,就可以聊天了嘛!”

 

婷果然打开了微信,俩人抱着手机指指点点,叽叽咕咕个不停。我好奇的很,也凑了过去:“聊什么呢?让我也看看。”

 

婷把手机举给我看:‘’我俩笑这些人的网名呢,什么高山流水,什么云淡风轻,一看就是中老年网名。我要是和他们谈恋爱,这不叫网恋,叫忘年恋还差不多……“

 

我笑笑,目光却被一个头像紧紧抓住。

 

上海侦探所头像是个蓝底的卡通男孩,名字是个言简意赅的“隐”。

 

头像配合着网名,如果我没看错,这应该是王长林的微信。

 

新婚之夜,作为新郎的他,在隔壁陪着亲友打牌,聊天,时不时还会打两把游戏,再应付一下别人的戏谑和玩笑,然后他还有时间查看附近的人?

 

我满腹狐疑,心事重重地躺在了床上,再也无心应对表妹们的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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